后的话说得苦口婆心,极为恳切。
不过皇帝却没有丝毫松动,依旧冷峻地看了太后片刻,深叹一口气,从榻上起身,看着太后道。
“皇额娘想剪去的是惠妃,还是皇子的来自额娘的保护?想修剪的是旁支?还是主干?”
这是皇帝今晚第一次将话题引向这个层次,直探太后心底的真实意图。
听到皇帝言语攀扯,太后情绪终于有大的波动,目光直直地迎上皇帝。
“原来皇帝是怀疑这个?所以让人去景山,他是你一母同胞的亲弟弟,他已经被你废黜至此,皇帝是真发现什么证据,还是只是出于疑心?”
“皇帝要真那么疑心,何不将哀家一起关去景山,以防万一。”
说到最后,眼神中似乎有几分嘲笑。
“皇额娘自然应该随朕居住在宫里,接受朕的奉养,才无愧朕的一片孝心。”
皇帝看着太后,眼神平静无波,却暗藏波涛汹涌。他既是兄长,又是皇帝。不奉养太后在宫中,是要让天下人笑话皇帝的孝道吗?
‘是你的孝心?还是你的名声?’
太后没有说出口,但眼神中分明带着这句话。
本身身上就有争议的皇帝,因为龙凤胎找回几分声望,若此时传出太后不孝之事,岂不是让好不容易挽回的声望再次动摇?
皇帝知道太后心中所想,他登基之时那句“四阿哥登基,此事非我所愿”现在都还是攻击皇帝有力手段。
不管是不是太后亲口说的,这句话能传遍朝野,成为别人刺向皇帝的利刃,就已经说明很多事。
两人对峙良久,气氛愈发紧张。
两人眼神中是一样的偏执,一样的坚决。
这时候就能看出真是一对母子,人都说皇帝是出了名的爱之欲其生恶之欲其死,而太后自己又何尝不是如此?
眼神此刻是何等的诡异一致。
可惜太后却忘了,眼前的皇帝早已和先帝一样手握生杀大权。
别的小打小闹或许能忍,但任何威胁皇权的举动,他都绝不会容忍。
就想太后最后可以松口承认对惠妃下手,但最后还是冲动了。
皇帝给太后弯腰一礼。
“皇额娘,您不用去景山,朕会让人请他回京。”
言罢,告辞转身告退。
太后目光一滞,
“皇帝,你要做什么?”
“皇额娘既然不想朕派人去景山,朕想皇阿玛想必也不会想在陵前看到老十四这样不敬皇权的子孙。”
“皇帝。”
言罢,身影渐远,留下一室沉寂,太后忧心忡忡地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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