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头到尾细看一遍。
折子上并没有波及内务府全部范围,只是揭开了冰山一角,却足以触目惊心。
这些年来,宫中开支日益庞大,内务府私库日渐空虚,很多部分不知所踪。
皇帝哪怕昨天晚上看过粘杆处密报,已经有过心理准备,此刻仍然觉得心中怒火中烧,却仍保持着表面的冷静。
将奏折再次大概翻阅,这份奏折明显不是怡亲王的字迹和风格,显然是出自他人之手。
奏折内容详实,且条理清晰,每一笔账目凡是有据可查,皆有出处,甚至连时间和经手人都一应俱全,显然是有人暗中搜集已久。
而且奏折上虽然自称奴才,但没有明显的身份标识,怡亲王如果想将这份功劳认下,只需要誊抄一份,添上自己的落款即可。
就是不知写这份奏折的人是耍小聪明,借机讨好,还是期盼着怡亲王能自己抄一份上呈御览。
皇帝将奏折合上,目光看向喝茶等着他问的怡亲王。
怡亲王,见皇帝抬头看他,不急不缓地轻啜一口茶。
“皇兄看完了,如何?”
皇帝随手将奏折扔在案上。
“你这次事情办得倒是速度又快且细致,显然是下了一番功夫。不过,这份奏折是出自何人之手,胆识与手段均非寻常,而且能搜集到如此详尽的证据,定然也是内务府内部人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