尴尬地摸了摸鼻子，冲着恒亲王赔笑，然后转着圈的作揖赔罪。
其他人没有一个理她，谁出声不就是表明自己在意吗？
老五想做好人随他。
皇帝放下茶杯，低声道。
“都是自家兄弟，何必计较。”
不知皇帝这声何必计较是说何必计较敦亲王的无脑言行，还是身份。
但到底没有再追究敦亲王的冒失。
恒亲王见皇帝语气缓和，心中稍安，但仍瞥了敦亲王一眼。
敦亲王讪讪一笑。
“这不是说内务府吗？”
“老十刚才说得也有几分道理，这次清查虽然看似彻底但若不从根本上彻底整顿，难保以后不会再旧态复发。”
“正是如此，刚才就是这个意思。”
见皇帝向着他说话，敦亲王也暂时顺着话头，连忙点头附和。
“前朝的用人，朕不会动。包衣出身能出曹家那样借着皇阿玛的恩宠，敛财无度，不知感恩的家族。也能出骁勇善战，文韬武略的治世能臣，英雄不问出处，他们要是有本事走到前朝，自有朝廷的法律约束。”
对皇帝的话，底下倒也没有特别别扭。
毕竟前朝大臣，多得是包衣出身的文臣武将，凭本事立足。
就是敦亲王刚才会出言带上前朝，也一半是对着皇帝来的，一半是刚才下朝时隆科多拉着他一顿几句牢骚话让他心中不忿。
“皇上这话也在理，反正都不过是皇家养的狗，听话时赏口饭吃，不听话就一脚踢开。”
敦亲王话虽糙，理不糙。
见敦亲王不再对着皇帝刺毛，恒亲王也松了口气，放下自己压着敦亲王的手。
“皇上后宫也有几位包衣出身的嫔妃吧？皇上什么打算？”
皇上微微一愣，他确实收用过几个包衣出身的女子，包括之前怡亲王送的奏折里提到的那个。
但这次清理内务府之前，早就将她们清理干净。
剩下的后宫叫得上名字，能在后宫排得上号，站稳脚跟的包衣就只有一个夏冬春。
想了想夏威送上的奏折，还有在圆明园陪眉庄休养的夏冬春。
皇帝手上的念珠轻轻拨动一下。
“这次没有被清算的，都是好的。特意去提，咱们兄弟之间也尴尬。”
“那就自此之后，定下规矩。”
“凡包衣出身者，后宫必须从官女子起，逐步晋升，不得越级。到嫔位者，需德才兼备，或前朝家族功高，或生有皇子在身，才可做一宫主位。”
“你们后宅也是如此，不可让包衣女子乱了规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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