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泪，而是捏着帕子，直直地望着皇帝，让皇帝看清自己眼中所有的情绪。
“臣妾私心，只盼着皇上哪怕再忙，也不要忘了臣妾。希望臣妾能时时在皇上身边，帮皇上添茶磨墨。皇上闲暇时间，能陪皇上品茗赏琴。”
皇帝坐在床边端详着甄嬛。
甄嬛今日还是按正规侍寝规矩，沐浴后被一丝不挂地抬进养心殿。
此刻也是裹着锦被和皇帝对视，只露出一张清丽的面容和一只捏着帕子的玉手。
倒是一双黑亮的眸子，此刻含着点点泪光，看着皇帝，满腔的期盼与委屈似乎想要通过这双眸子直白的传达给皇帝。
言语更是在出格的边缘小小试探，倒是和之前的甄嬛略有不同，带出些之前没有的依赖。
皇帝心中一动，眼底的复杂神色显露出几分。
一直盯着皇帝的甄嬛捕捉到皇帝不一样的神色，以为自己刚才提想长久的在皇帝身边，有些逾矩。
小心翼翼地试探道：“皇上。”
皇帝没有应答。
甄嬛被皇帝看得有些不自在地往下一缩，将头埋得更低，下半张脸都被锦被遮住，只漏出一双泪水洗礼过，更加清亮的眼睛
正巧一阵风过，昏黄的宫灯摇曳，透过床帐的轻纱，光影在甄嬛脸上跳跃，更添几分梦幻。
皇帝的眼神也变得迷离起来，这幅遮住下半张脸后，更似故人的眉眼现在这幅情景，更有几分似梦似幻。
此刻眉庄如果知道，一定会感慨一句。
什么叫脸在江山在。
不过就算不知道，也心中有数，更好的替代品出现之前，甄嬛最起码的基本盘是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