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天不遂人愿,何绵绵因病去世,浣碧便成无依无靠的孤女。家父只能将她接入府中,但家父也知其身份敏感,只让她做臣妾的贴身丫鬟。”
“皇上明鉴,臣妾与家父绝非有意欺瞒,实属阴差阳错,无奈之举。”
甄嬛言辞恳切,眼中泪光闪烁,试图打动皇帝。
可惜皇帝现在心中疑虑未消,甄嬛还一直将自己置于局内,皇帝能有心思听甄嬛解释,已经是很给甄嬛这张脸面子。
“你父亲是意外有的浣碧,浣碧是碧珠儿意外病故才进的甄府,你不知浣碧身份才意外让她在你身边为婢,浣碧入宫时你父亲意外不知你打算带她入宫。”
“是这个意思吗?”
甄嬛一时不知如何回答,她当然是这个意思。
浣碧的存在已经是御史弹劾她父亲的铁证,要想把甄府撇清,自然要将浣碧和甄府的关系尽量淡化。
放弃浣碧确实是弃车保帅的无奈之举,甄嬛心中难免愧疚。
但想到家族安危,只能狠下心来。
当然硬要和浣碧拉开距离,属实显得牵强。
心中飞速权衡,认了,这四个意外。
“皇上,世事难料,臣妾与家父皆无欺君之心。”
皇帝看着下面跪着的甄嬛,像是不认识一样上下端详,之前也知道自己的莞贵人是个口齿伶俐的聪明人,倒是第一次见她这么和自己强辩。
死局中硬要辩出些生机来。
不过这话术和皇帝当年相比,嫩的不是一星半点。
“无欺君之心,却有欺君之实。”
“...”
甄嬛不知该如何回应,是,她刚才那一串的解释,实在太过牵强,完全压不住任何世事。
但甄家的态度总要摆出来。
皇帝冷笑一声,目光如刀锋般,一针见血地直刺甄嬛心底。
甄嬛身子一晃,险些支撑不住,但还想争辩。
“家父确实被旧情所累,但绝无悖逆之心,何绵绵早已身亡,浣碧也不过一介女流,岂能撼动国本。家父一生忠良,绝无图谋不轨之意。”
“一生忠良?”
皇帝冷哼一声,眉宇间透出寒意。
“忠良与否,非你一言可定。”
听皇帝此言,已经开始怀疑自己父亲的忠诚,甄嬛心中大骇。
甄远道之事,其实说到底,说大不大,说小不小。
往小了说就是甄远道没有管住下半身,睡了自己的之前的旧情人,还生了个仅比甄嬛小两三岁的女儿。
往大了说,就是这个睡的人的身份特殊,牵扯到前朝旧事,最重要的是浣碧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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