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夺眶而出。低声呢喃道。
“是因为我，对吗？”
甄嬛静静地看着几近崩溃的浣碧，眼中不知是怨恨还是无奈。
“藏匿摆夷族罪女，欺瞒圣听；私纳摆夷族罪女为妾，罔顾国法；和摆夷族罪女生有一女，治家无方；将摆夷族血脉混入皇宫，司机接近皇上，其心叵测，意图不轨。”
甄嬛将前朝弹劾甄远道的罪名清晰地复述一遍，语气冷静得让人心寒。
但每个字都如刀割般刺入浣碧的心，她颤抖着，眼中满是悔恨与绝望。
但甄嬛眼睁睁的看着浣碧挣扎，没有开口安慰一句。
她不恨不怨吗？当然恨。
如果不是自己，华妃不会将视线投向甄家，如果不是浣碧，甄嬛不会陷入如此绝境。
但她自己必须保持理智，现在看着浣碧的痛苦，心中分不清是快意还是悲悯。
甄嬛闭眼，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眼中已是一片清明。
“浣碧，现在还不是绝望的时候。”
说着一把将浣碧扶起，给浣碧擦去泪水，将袖中的香盒递给浣碧。
“这个是曹琴默给你的暖情香吗？你侍寝那天，是在身上涂过这个后，去见皇上的吗？”
浣碧泪眼朦胧地接过香盒，手抖得几乎握不住。
甄嬛用力一攥浣碧的手，将香盒紧紧按在她掌心，语气坚定。
“冷静，父亲还在刑部等着我们救他。这个香盒是我想出，唯一一个能救甄家的线索。”
浣碧含泪点头，努力控制住自己的情绪，让自己尽量不再颤抖，然后自己粗鲁的抹去泪水。
端详自己手中的香盒，然后打开香盒，凑近自己鼻尖轻嗅。
一旁的甄嬛错开身，避开那股香气，盯着浣碧的脸色。
就见浣碧闻了两下后，也和安陵容一样不确定的挑起一点香膏，晕染开凑近鼻尖再嗅。
浣碧眉头紧锁，将香味和自己记忆中的气味仔细比对。
然后又端详香盒的纹饰。
“盒子是一样的，不过香味有些奇怪，不知道是不是过了两个多月的缘故。比之前更浓一些。”
浣碧又仔细闻了闻，但浣碧不是安陵容，对香料并不精通，只能隐约感觉到似乎有些差异，但也分不清是不是存放时间太久，香料变质所致。
“陵容说，这香膏中含有龙涎香，丁香，与微量的麝香，肉桂香，只是宫里常用的暖情香。”
“药性并不烈，而且龙涎香的气味皇上应该是认识的。当晚皇上可有说过这香？”
浣碧虽然不知道甄嬛为何如此询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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