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
眉庄走回书桌旁落座,对采月道。
“皇上膝下还是单薄,莞贵人的身孕多多少少,还是会让甄家有些许的回光返照,但终究难改大局。”
“但最起码甄夫人或者甄玉娆应该能保全一二,让人给翊坤宫提个醒,华妃的火气别浪费,她之前不是还攥着两家的把柄吗?除了甄嬛,别的也别放过。”
采月走近,从一旁搬来一个小凳子,坐在眉庄腿边。
“娘娘是说景仁宫,还是延庆殿?”
问的斩钉截铁,似乎只有眉庄点头,便是立刻让这两位消失,也不会有半分犹豫,只会自己去想办法。
“咱们快要回宫了,宫里局势调整的差不多,人自然也要开始清理。”
“打蛇不死反受其害,我们回宫之前,一些一而再再而三,听不懂警告手伸的太长,又没有作用的人自然要提前清理。景仁宫那位,还有她的用处。”
眉庄伸手轻抚过身边采月的发髻,目光深邃。
“孩子生下来,不是万事大吉的,咱们还在圆明园都有人按捺不住,回宫后更会有人手伸的过长。”
采月头往眉庄手的方向倾斜些许,点头,对这段时间天然图画泛起的涟漪心中明了。
虽然对方已经十分小心,动作已经很微弱,但还是被自己娘娘察觉。
倒是眉庄没有想到,自己把她往自己这伸的触须全部折断,她竟还敢往自己这里伸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