延庆殿端嫔预感到危机的到来,正在病榻上设法自救。
而延禧宫,刚从碎玉轩回来的安陵容,刚神情复杂,眼神似喜似怨地一手捏着手帕,一手扶着宝鹃的手踏进延禧宫的大门。
“哗!”
“那贱人凭什么在我前面...”
“小主。”
安陵容刚进延禧宫,就听到东配殿传来尖锐的摔东西的声音。不过门口守着的宫人刚看到安陵容,便有人进去通报,东配殿的声音戛然而止。
安陵容疑惑的目光扫过东配殿的方向,脚步却未停,径直带着宝鹃回自己的房间。
“哼,我骨头可没有这么轻,眼巴巴走半个皇宫去巴结人家,人家也未必领情。”
安陵容就要进屋的脚步一端,听着东配殿再次响起的冷嘲热讽,眉头皱得更紧。
富察贵人出身名门,性子高傲,素来不把安陵容放在眼里。
作为和眉庄一样初封就是贵人,一直是以延禧宫未来主位自居的富察贵人,就算看不上安陵容,也从来没有像今日这样毫不掩饰地讥讽,顶多就是漠视安陵容的存在。
安陵容没有理会东配殿的冷嘲热讽,压下心中的情绪,对身边的宝鹃一使眼神。
宝鹃会意,轻手轻脚地退下,安陵容没有理会东配殿明显冲着她来的讥讽,径直走进内室。
心里想着刚才在碎玉轩的所见所闻,以及昨日在景仁宫求见皇后时,皇后意味深长地言语,以及自己有多久没有见皇上,心中难免泛起酸楚。
安陵容思绪万千片刻,宝鹃动作夸张地推门而入,疾步走到安陵容身边,低声道。
“小主,富察贵人也有喜了,而且恐怕比莞贵人还要早些时日。”
“什么?”
安陵容心中一震,不可置信的地看着宝鹃,手中的帕子几乎被攥碎。
富察贵人是满八旗大姓,若她真生下皇子,定然不会交给别人抚养,到时候皇上八成会给她晋封,再往上可就是嫔位,名副其实的延禧宫主位。
而且就看她今日的态度,就知道到时候恐怕自己的日子会更加艰难。若不早做打算,恐怕连立足之地都没了。
安陵容让自己冷静下来,脑海中迅速盘算着应对之策。
宝鹃在一旁低垂着眼神,眼睛时不时左右转动,想起自己收到的两条命令。
“小主,这时候咱们是不是也要动起来,就算不能和富察贵人硬碰硬,也得想法子让皇上再次宠爱小主,是不是?”
“这段日子皇上连后宫进的都少,我能有什么法子?”
宝鹃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