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避不开明面上也对她客客气气,让富察贵人心中愈发得意。
认为自己一个满军旗,比眉庄不更有优势,全然忘记眉庄前期的低调隐忍,就为让孩子平安落地。
直接半场开香槟,不是刚进场就开始开香槟,直接把自己当延禧宫的正规主位娘娘,打开始打听延禧宫主殿的布局。
对安陵容更是态度大变,之前对安陵容虽然没放在眼中,但那份看不清是直接视而不见。
但不知是不是安陵容在圆明园那一段时间的宠爱,让富察贵人心中生出一丝忌惮。回宫后,对安陵容的态度直接变得颐指气使,甚至直接冷嘲热讽。
安陵容自然也不是什么善男信女,找机会去过景仁宫后,似乎得了什么指示,对富察贵人的挑衅全然不在意,甚至直接全盘接受,顺着富察贵人的意思,就把富察贵人当延禧宫的主位娘娘般毕恭毕敬的伺候。
富察贵人愈发得意,觉得自己未来可期,言行间愈发傲慢,却未察觉安陵容眼中越来越黑暗的冷光。
对整个后宫除华妃外皆不放在眼里,愈发张扬,甚至对另一个孕妇甄嬛都颐指气使。
全然看不见自己已经一步步成为为众矢之的,甚至皇帝对她的容忍也在逐渐消磨。
似乎所有人都在等待等一个时机,见证富察贵人从云端跌落的那一刻。
直到一日花草房上报有一批珍稀品种的花草即将盛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