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心中暗骂一句后,又看一眼一直想插话的华妃。
华妃眼前一亮对上皇帝的视线,皇帝完全没有理会华妃由明转暗的眼神,直接转开视线,在众人身上扫视一圈后道。
“那只猫是谁的?”
“啪!”
一直躲在人群后面的齐妃,突然受惊一般弹起来,还撞到一旁的桌子,一个花盆应声落地,齐妃慌忙跪下,脸色惨白。
“你养的?”
皇帝看着藏不住一点心事的齐妃,隐隐有些气恼道。
“是,不不不,不是,不是。”
“是还是不是?”
齐妃身体颤抖,声音更是颤抖。
“原本是臣妾的猫,但臣妾早就将这孽畜送给了皇后娘娘,后来皇后娘娘无心饲养,便要退还给臣妾,臣妾就将它送回了猫狗房,很久都没有见过这只孽畜。臣妾...”
“臣妾当真不知道它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更不知它竟会闯下如此大祸,臣妾惶恐。”
齐妃声音带着哭腔地说完,额头紧贴地面,不敢抬头。
从刚才看到那孽畜扑向富察贵人之时,她都快要吓死了。
“好了。”
一摆手,皇帝直接不耐烦地打断齐妃的哭诉。
手中捏着念珠,眼神冷冽地在众人身上扫过一圈又一圈,从刚才敬妃开口,就对这次闹剧大概心中有些猜测。
富察贵人从怀孕后就开始恃宠而骄和争风吃醋,早就厌烦到极点。如果能安稳生下皇嗣,或许还能容忍一二,如今闹成这样,却先把自己的胎气给弄没了,还牵扯出这许多是非,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安常在说完,就算听得出来很想掩饰,但在他面前还是遮掩的太过浅白。话锋之下恐怕莞贵人和富察贵人两人是好一番争风吃醋,只是莞贵人的伶牙俐齿,富察贵人自己不是对手,显摆不成,反而被气的不轻,才闹出这等事端。
皇帝现在对整屋的女人都心生厌烦,手中念珠甩的更响,眼神落在华妃身上。
“今日是为何开的赏花宴?”
见皇帝终于问到她这里,华妃马上收敛神色,道。
“是花草房来报,说是新培育的花开得极盛,而且往年皇后也有此惯例,便照例举办而已。”
华妃在皇帝的目光下越说越心虚。
“惯例?”
皇帝冷哼一声,身体前倾,往华妃方向微微施压。
“皇后的“惯例”,可没有过这么大的阵仗!”
皇帝心里明了,恐怕是皇后禁足,华妃的野心也随风高涨,敬妃还是腰杆子太软。
“臣妾知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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