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脸上的笑容,眉庄的目光深邃,在安陵容身上上上下下的打量几番,然后缓缓开口。
“安常在的针线,有些太贵重,你的心意,本宫心领了。”
“臣妾不知娘娘这话何意,不过是臣妾的一点心意,绝无他意。”
眉庄的话出口,安陵容的脸色从僵硬转为苍白,唇角微颤,眼神闪躲,但还是勉强挤出一丝笑意,回答眉庄。
眉庄却完全没有要回答她的意思,安陵容在圆明园就几次递话,想依附在她麾下。
不过她和夏冬春不同,夏冬春不够聪明,但足够听话,甚至因为家里的宠溺,还带着天真,能用感情去笼络。
安陵容则不同,她的成长环境,促使她本性只能接受利用与被利用的关系,而且心思太过敏感,根本就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踩到她的应激点。
自己真没有那个精力去时刻关注她那些微妙的情绪变化。
与其费心经营,不如保持距离,有威有恩,大棒加胡萝卜,让她时刻将对自己的敬畏放在心中,这样反而能让她更加安分,不敢僭越,省得日后生出不必要的麻烦。
眉庄没有理会安陵容的疑问,只给她一个的眼神,看向延禧宫的东配殿,然后直接转身进入永和宫。
留下安陵容恐慌地攥紧身旁宝鹃的手,不安地低喃。
“宝鹃,她是不是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