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让你在哀家面前如此大胆?”
“自然是娘娘您给的胆子。”
眉庄手下红棋没有急着继续进攻,而是手臂在棋盘旁一靠,支撑着身体微微向前倾,目光坚定地注视着太后。
“哀家没记错的话,你今日是来给皇帝做说客,让哀家帮他稳固朝局,牵制年家。你却借着皇帝的旨意,在哀家面前对皇后喊打喊杀。”
“皇上知道你现在在哀家的寿康宫的大言不惭吗?还敢说是哀家给的胆子。”
眉庄对太后的威胁的话置若罔闻,语气从容。
“娘娘要告诉皇上臣妾在您面前对皇后喊打喊杀吗?臣妾觉得,不用劳烦太后娘娘,等臣妾回去之后,自己也会如实复述给皇上。”
“臣妾虽要秉承妃妾之德,但同样也是差点被一尸三命的苦主,臣妾之前是感念皇上处世艰难,牵一发而动全身,故而对皇上只是让皇后禁足而不废黜,未曾有半句怨言。但不代表臣妾就是那等让人搓圆揉扁的软柿子。”
“就是到了皇上面前,臣妾依然敢当面直言。为皇上计,为皇上血脉计,臣妾从第一次被人下毒时,就该让皇上明察秋毫,让那等在后宫行阴司手段之人,再无法暗中作祟,彻底断绝隐患。”
义正言辞,据理力争。
要不是现在在太后的寿康宫,眉庄这股气势,这番话术。
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乾清宫金銮宝座前,庙堂岌岌可危之时,以死为谏,求皇帝诛杀奸邪,以正宫闱,扶大厦之将倾的忠诚良将。
不说眉庄的受害者身份,单说皇后做的事,排除眉庄以妃嫔之身对皇后喊打喊杀,确有僭越。别说说给皇帝听,即便拿到前朝,也说得过去。
你看我怕你告黑状吗?
太后一时没反应过来。
不是,咱俩私下你来我往,讨价还价,起这么高调子干什么?
眉庄右手一收,在自己左胸一捂,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
“哎,也是臣妾太过顾忌自己在皇上面前的颜面,才让这等腌臜之事拖延至今。臣妾若早揭穿这背后的阴谋,还后宫一片清明,也不至于让富察贵人的胎儿无辜受害,让皇上痛失龙嗣。”
“您说皇上禁足令下,是谁护着皇后在之前的放阴中,保留的人手,能让其在暗处继续运作?”
自然是太后。不是安陵容往景仁宫这几趟,眉庄都没有发现,还有漏网之鱼。
“您说此人是何居心?”
说着手中红车横刀直入,直取太后腹地,击落太后最后一个士,红车直指咽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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