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还需他主持。”
“但是您若一味固执,最终让母子情分彻底断绝,遭罪的会是谁,您心中应该比谁都清楚。”
“像您和皇上这样千尊万贵的人,不舍得对在乎的人狠下心来,‘迁怒’二字,不就是再正常不过的发泄方式吗?”
将所有棋子归位后,拿起太后刚才掀开的棋布,随手覆上棋盘,将棋盘收回案几里侧,接着轻描淡写地接了一句。
“宗人府怎么也不可能比不上曾经的王府,您说是吧?”
你和皇帝这样僵着,不考虑被关在宗人府的十四阿哥吗?
“你做得了主吗?”
太后眼睛一闭,她知道今天一定会提到十四,原本已经做好心理准备,想着皇帝再如何,也不可能杀自己亲弟弟。
只要没有生命危险,她就有和皇帝讨价还价的空间。
但眉庄刚才偏偏先提温宪和她夭折的几个孩子,将她最柔软最不能翻出的痛点一再狠戳,再提十四让她瞬间心如刀绞。
“臣妾自然做不得皇上的主,但事在人为,总总比您和皇上这样僵持下去,眼睁睁看着十四阿哥受苦,甚至还要时时担心十四阿哥会不会被皇上迁怒而遭遇不测要好。”
话落,看着太后的神色,像是随口一提一样。
“不知道太后娘娘知不知道,舒太妃薨后,果郡王就一直一病不起,昨日皇上刚训斥过不得力的太医,甚至还问过一嘴臣妾用的路太医,可惜路太医不善‘心脉’,难以胜任,不然还能帮把手。”
太后闻言,眼皮微颤,心中一紧,瞬间睁眼。
皇帝处理舒太妃和甄远道的案子时,太后还在寿康宫“养病”,只知道些风声,原本只以为是华妃和甄嬛的争斗,直到收到舒太妃的死讯,才反应过来,皇帝在其中一定有自己的布局。
现在听到果郡王的病情,皇帝是不好轻易明旨处置十四,但像果郡王这样,找个由头生场病,小病变大病,大病变不治之症,最后无声无息地消失,对皇帝来说太简单。
太后放在案几上的手瞬间攥紧。
“你这是在逼哀家向那个不孝子低头认错吗?您别忘了,哀家不仅是他的母后,更是当今的太后。有些事,皇上做初一,哀家也能做十五。”
见因为十四阿哥的事让太后瞬间像保护幼崽的母兽般竖起全身的刺,可惜语气冷硬却也暴露心底的慌乱。
太后的身份,确实能让她给皇帝制造不少麻烦,不过...
“那娘娘是准备拉着十四阿哥,与皇上僵持到底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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