束缚,似乎十分恭顺,眼神却不见丝毫怯意,波澜不惊。
‘像谁?你说像谁?反正不是我。’
这是眉庄第一次没有顺着皇帝的毛摸,都有想直接往逆方向捋的趋势。
皇帝有些新奇,他觉得这一刻惠妃不像兰花,甚至不像任何一种花,更像是水,像流淌的河水。
遇窄则静,遇宽则涌;遇到礁石能绕过去,遇到深潭能沉下去,看似柔弱却难以捉摸,仿佛能适应任何变化,却始终保持自己的流向。
“嗒。”
皇帝将茶杯放到桌上,松开眉庄的手腕,目光微敛。
“多闻阙疑,慎言其余,惠妃有慎言之德。”
“哪里能担得起皇上的夸赞,臣妾不过是胆小怕事,生怕说错什么,到时候惹哪位姐姐妹妹不高兴,闹到皇上面前,不是给皇上添堵吗?”
“呵呵。”
皇帝不阴不阳地轻笑两声,端起茶盏,闻了一下茶香,没有饮,直接放下。
“啪”
伸手将装凤印的锦盒盖好。
“你刚才还说替朕转交凤印,你觉得朕应该将凤印交给太后保管?”
‘当然不可能,给她,我这一大圈算怎么回事?’
眉庄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先在皇帝身旁落座,从进门起起伏伏唠一大堆,现在才坐下。
“这种事自然要皇上圣心独裁,臣妾岂敢妄言。”
“朕想听你的看法。”
眉庄眸光微闪,你自己要听的,我这人说话有时候可不好听。
“皇后娘娘病重,由太后娘娘代为掌管自然也合情合理。”
“依太后娘娘的身份,和皇后娘娘的关系,等日后皇后娘娘康复,归还凤印,也能便宜行事。更何况太后和皇上这段时间,更加亲近,凤印暂由太后保管,也是皇上对太后娘娘的信任和倚重。”
‘我不放心给她,你跟你妈的关系就能放心给她?再说她和皇后的关系,你给她?那你从皇后那要回来干嘛,吃饱了撑的?’
皇帝沉吟片刻,开口。
“惠妃说的有理。”
“苏培盛,将朕那张宋制鸣凤的洞天仙籁给惠妃送来。”
“你琴声素有静心洗尘之意,不过平时见你书画怡情多,抚琴倒少有。听说你前几日还把明漪送人了,朕近来心绪不宁,颇感烦忧,下次来,你试试朕那张洞天仙籁。”
说罢,茶也未饮,拿起锦盒,起身要往外走。
眉庄一愣,你TM三岁,这么不经说!!
满殿都惊讶的看着皇帝,从眉庄进宫这一年,哪怕眉庄怀孕,也没有留不住皇帝让皇帝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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