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试着让自己冷静,可仍然胀得难受。
因为他已经好几天没见到她了。
他墨色的眸子微微沉了两分,随后握住了苏七浅的手,朝自己的身下摸去。
“逆子,你要干什么?!”
面对老婆的凶狠质问,正打算偷偷干坏事的黑屿仰起了脸,却仍然没有停下自己的动作,装作“委屈巴巴”地央求道:
“宝贝,帮帮我。”
“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