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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市边缘。
一位身形苗条的女人被笼罩在一件宽大至极的长款黑色风衣之下。
这风衣的下摆完全遮住她的脚，拖在了地上，女人却丝毫不介意，只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目光望向远方。
她戴着一顶有圆形帽檐的法式黑色礼帽，帽檐压得极低，周围垂下黑色的细密蕾丝，只能朦胧地瞧见她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的唇和尖细的下巴。
智慧丧尸带着低阶丧尸慢慢从街道的那头走来。
女人听见了声音，僵硬地转身朝它的方向看来，若是细听还能听见她那因为脖子转动而咯咯作响的骨头摩擦声。
“等久了吧？”智慧丧尸小跑过来，朝女人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
女人张张嘴，“你，没有，她，死？”
她的话音粗粝，磨砂似的沙哑，听起来让人很不舒服，语序也略微混乱，让人难以明白她的意思。
智慧丧尸却很懂她，只点点头，“她没有威胁。”
女人继续费力地发出声音，“弱？”
“不是，她很强。”
智慧丧尸看向来时路，“但她不会置身于人类和丧尸之间的争斗，所以不会成为我们的阻碍。”
女人似懂非懂地缓慢点头。
随即她看向智慧丧尸身后，蹙了蹙眉，“人？”
智慧丧尸身后的某个低阶丧尸手中正抓着一个小女孩。
双眼紧闭，呼吸微弱。
“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的，非追着我叫我哥哥。”
智慧丧尸冷笑一声：“看见我后面跟着的丧尸，傻了眼，直接被吓晕了。”
女人以一种夸张地姿态歪头去看那小女孩，脖子的弯度已经趋近了九十度。
她说道：“没用。”
“是啊。”
智慧丧尸深以为然地点点头，“连自己的哥哥换了个芯子都看不出来，确实没用。”
它的话语中带着嘲讽之意。
“不过你还是把她同化了吧，这个体型的丧尸很适合去一些狭小的地方。”
女人低低地回了一声“好”。
随即她的脚下开始延伸出许多条黑色的藤蔓，彼此有意识地交织，攀附在她的身上，最后在背后化为一根粗长的藤蔓，向前延伸，轻松刺破了小女孩的胸腔。
血液溅射而出，浇在这片枯黄的土壤上，隐没不现。
闻到新鲜的血液味道，被等级压制的低阶丧尸都蠢蠢欲动起来。
见到这样的场景，智慧丧尸的脸上露出与它之前的表现完全不符的狞笑。
“走吧，蔓女。”
“我们也该去完成自己的使命了。”
—
虞尧第二天起来的时候看见了一片银装素裹的冰雪世界。
漫天飞舞的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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