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袋,“臣臣听话,要记住是妈妈选择了离开,是妈妈不爱爸爸了,所以她放弃了这个家,也放弃了我和你。”
爸爸哭红了眼睛,脸上是他自己扇出来的巴掌印,他语重心长地说着,“臣臣,别轻易说爱一个人,那样太廉价,也太不值得了,只会让自己遍体鳞伤,爸爸就是最好的例子。”
温觅脸上的笑容,触动了他内心深处的亲情。
他很早就意识到自己不是不喜欢温觅,只是想一次次地确保她给的真心。
等到确定温觅是百分百喜欢他的,他才会将自己的心剖出来送给她。
贺觉的出现将这一切都毁了。
江砚臣说不出口的喜欢,贺觉早在行动上诉说了无数遍。
“温觅…”
“温觅。”
“……”
顾嘉言半梦半醒间听到江砚臣的声音,他打开夜灯,“嗯?臣哥你说什么?”
“温觅…”江砚臣还在做噩梦,他出了很多汗,紧紧地攥着枕头,“…别不要我…”
“臣哥?”顾嘉言清醒了,走到江砚臣床边,伸手推了推他。
他没醒,一直在梦中唤着温觅的名字。
顾嘉言拿他没办法,刚准备回去继续睡觉,想了想还是决定将江砚臣现在的样子录下来。
说不定能更快地帮他认清自己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