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过两遍。柳茵却是只看儒家典籍和注疏。
有一日，杨亭忽感灵光乍现，所有她看过的书籍，突然重新闪过脑海，竟然全部记住了。甚至莫名其妙的就有了过目不忘之能。
万仲行轻轻一叹，“韦娘子智耀明月，身边自有星辉相伴。在下却是只有羡慕的份儿了。”
两人闲话之间，文契已经写就，韦小叶与万仲行逐条商议，杨亭便在他们确定后下笔记录。
双方查看无误，重新誊写后便签下名字，捺下手印。万仲行定下了三千个女包的货单，交付了一万两银票做为定金。
毕竟他要的数量多，箱包工坊还要供应自家铺子，哪能一下子拿出来？因此，货是分批交付，万仲行的货款自然也是分期支付。
万仲行收好文契后便告辞离去。
杨亭见韦小叶不紧不慢的数着银票，心中又是羡慕又是感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