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就不爽，现在更不爽了。
闻言，姜硕看向他，语气隐含得意，“怎么，羡慕？”
陈慕山冷笑一声，偏过头，没再理他。
德行。
只是吻了下脸而已，以后.....想到什么，眸色渐暗，就连陈慕山自己都没发觉，先前排斥的想法，现在竟然也慢慢潜移默化接受了。
一旁的盛亦跟林子书安静地看着他们两个较劲，谁也没说话，直到陈慕山突然看向他们，“你们有没有觉得，池砚....他好像还没有放下.....”
放下什么，不言而喻。
盛亦垂眸，别人没注意，他可是将那人的神色看得清清楚楚，那一瞬间的僵硬跟怒气，还有那几滴洒出来的酒渍，都在宣示着他的不平静。
“所以呢？”
林子书似笑非笑，“他便是还没放下，又当如何？”
看着那双眸子，陈慕山有些心虚的避开，在他知道池砚也还喜欢她的时候，他第一感觉竟是恐慌。
他怕她再次被抢走。
“所以，我们应该如何，才能让他们再无可能？”
这是第一次，陈慕山坦诚地面对自己内心里最阴暗的想法。
背地里算计自己的兄弟，真不是个东西，可他，竟没有丝毫犹豫。
闻言，林子书看他一眼，眸里笑意更甚，“决定同流合污了？”
陈慕山冷声，不理会他的阴阳怪气，“不早就被你们拉进来了？”
林子书笑笑，没再说话。
他就知道，这些人，迟早都会烂的。
听到他的话，一直垂眸沉默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的盛亦终于抬头，语气淡淡，却道出一个足以让他们惊讶的消息。
“前阵子，我听说，沈悠悠找那边的人拿了点药。”
“药？什么药？”
姜硕抬头，一脸讶色。
盛亦望着他，没说话，这下几人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助兴的药？”
盛亦点点头。
姜硕皱眉，“她拿这药做什么，还是说...她要用到池砚身上？”
闻言，盛亦这次倒是回答得痛快，“不知道。”
陈慕山抬眸，眼神里有些纠结，“那我们....要不要与池砚通下气？”
这下，是彻底沉默了。
就连心思最为单纯的姜硕都没再说话。
让人了然的安静。
陈慕山垂下头，终也是没再说什么。
既然已经踏进泥泞，好像也没必要再假模假样的装什么好人了。
他们本是一丘之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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