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好吗？
思起那张惨白又浸着满满绝望的面容，姜硕心里划过淡淡的不忍，但....盛亦说得也没错。
都到了现在这一步，没有回头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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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砚.....”
才进屋，便听到这么忐忑的一声，池砚抬眸，望向前方，女孩半靠在病床上，面色苍白，红彤彤的杏眸里也有着明显的紧张。
脚步微顿，而后又自然地朝着她走去。
坐下，声音柔和，“怎么了？”
小心观察着他的神色，确认他没什么异常后，沈昭昭无声松口气，脸上挤出一个勉强的笑容，“没什么。”
看着这样的她，池砚眼神在她身上停留片刻，才慢悠悠收回来，而后躬身从一旁的果篮上面拿过一个苹果，开始慢条斯理削起皮来。
房间重新变得安静，只有“沙沙”的削水果皮的声音。
“好了。”
将苹果递过去，看向那明显有些心不在焉的人，池砚眸色淡淡，“在想什么？”
“啊？”耳边的话让沈昭昭倏地回神，望向眼前人，愣愣接过他手中的苹果，神色有些不自然，“没，没什么，就是忽然觉得这一切都好不真实。”
“嗯。”
对于她随意胡诌的话，池砚不置可否地点了点头，而后在看到少女又要出神之际，忽地开口。
“我前面问你的话，你想好答复了吗？”
没想到他会突然提起这个，沈昭昭愣了一下，但很快便反应过来，她垂下头，有些不知道怎么回答。
眼睛死死盯着手里的苹果，心中情绪汹涌。
“我......”
“你是在顾忌什么？”
“嗯？”听到这话，沈昭昭倏地抬眸，她望向他，心里也慌乱起来。他这么说，是不是因为他知道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