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药歪头，“文绣院？”
谢渊嗯了一声，将剥好的葡萄送到她唇边，“让那些有才华却无处施展的女子，能够靠自己的本事立足。”
沈药越听越觉得喜欢，“陛下会同意吗？”
谢渊道：“会。”
翌日，谢渊入宫一趟。
午后，皇帝旨意便到了靖王府。
不仅准许筹办文绣院，还册封沈药为一品文慧王妃。
沈药看着圣旨，半晌没有回过神。
谢渊又告诉她，帮手也已经找好了。
一个叫甘初五，一个叫胭脂。
文绣院很快办了起来。
沈药忙碌之后，便没工夫再研究谢渊为何如此了解自己。
她只是逐渐发现，谢渊给她的一切都恰到好处。
不是把她关在王府中供养，而是为她扫去障碍，再将她送到自己真正喜欢的位置。
一年后，文绣院名声渐起，越来越多的女子慕名而来。
沈药怀孕，生下一双儿女。
一个谢安澜，一个谢昭愿。
之后，盛国与北狄建交，但这次，谢渊与沈药没有去北狄，而是去了西南平定战事。
打仗的就是沈药的两个舅舅，谢渊把沈药带过去转了一圈，二人便握手言和了。
沈药说想回去看看自己的青山湖。
谢渊惊觉，原来无论哪一世，他们最终都会回到凤川，回到沈药幼年时最无忧无虑的地方。
但他很高兴，因此欣然同意。
抵达抵达凤川那日，天气很好。
沈药站在青山湖边许久。
她明明从未遗忘这里，却又觉得眼前一切似乎比记忆中更加熟悉。
像是曾在某一个梦里，与身边的人一起走过这条湖岸。
风从青山之间吹来，吹皱一湖清水，也吹动她的裙摆。
沈药回望自己这几年的人生。
谢渊从战场归来，越过所有人，向皇帝求娶她。
他给她玛瑙，替她治腿，为她筹建文绣院。
她的人生像是绕开了一场漫长严冬，从一开始，便走进了春日。
沈药忽然转过头，“临渊……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谢渊挑起一侧眉梢，“为何这样问？”
沈药眯起眼睛，“你知道我喜欢吃什么，知道我想要玛瑙，知道段浪可以治我的腿，还提前认识甘初五和胭脂。有时候，我甚至觉得，你比我自己还要了解我。”
她大胆猜想，“临渊，你从前是不是跟踪偷窥过我？”
谢渊低笑出声，“我哪有那么变态。”
沈药却还是不信，“那你怎么知道？”
不等谢渊回答，不远处忽然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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