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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恰恰相反的是断定一个‘人’是否病入膏肓就再容易不过了。
就比如女人身后的追兵们。
从整体轮廓来看,他们还是个‘人’。
但是拉近了看,你就会发现,这些穿大衣,戴高帽的绅士们暴露在外的手掌、颈部、面部都被一层狂乱而又浓密的毛发包裹着。
这些毛发很是粗粝,干枯而又散漫,像是蓬乱的茅草,却又更像野兽们炸起的长毛。
实际上,这就是野兽的毛发。
他们是‘兽化病人’。
“血,给我~血!”
四名‘患者’好似对于面前奇装异服打扮的乌鸦十分畏惧,就像有什么恐怖的观念仍然残存在他们稀薄的意识之中,让他们踌躇不前。
但是对于鲜血的渴望很快让他们持续发狂,像野兽那样发狂。
领头的追兵嚎叫着扬起了手中的利斧,粗糙的铸铁斧面上带着斑斑血迹,与他缠绕在手掌绷带上的如出一辙。
“给我~血!”
‘病人’发出野兽般的嘶吼,手中的利斧却在干瘦手臂的带动下,劈砍出骇人的风声,直冲猎人的脖颈。
但再凶狠的攻击也要砍中人才行。
乌鸦突然暴起,鸦羽斗篷宛若真的乌鸦振翅而起,让过对方的劈砍,顺带着露出‘翅膀’下隐藏的一点寒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