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舅，他说真的假的？”沐栖梧等了片刻，感觉到对方离开后垂眸沉思。
“不太可能，术士在术法这块遵循单一性、利己性。
“想要随意布施疫病就必须自己先百病缠身，太损己利人。这并不符合利己性。
“而且善于潜逃也不符合单一性……
“当中大概率还有其他细节没跟我们说。”莫漠摇了摇头，皱眉沉思。
“布瘟是利他性术法？”沐栖梧有些没想到。
“按照术士的修行方式来看，确实如此。
“夺取某物然后以此根基进行积蓄。如果真的存在散播疫病的术法，那术士就必须先夺取他人身上的病症积蓄力量。
“这是彻头彻尾的利他举动。”莫漠点了点头，偏头看向厉寒绫。
“夺走病症……是连带患者的病征一起全部夺走吗？”厉寒绫沉吟片刻，环手看向莫漠。
“对患者而言应该等于快速治愈。”莫漠思索片刻，同样是肯定点头。
“神医在世吗？这什么仙术啊？”沐栖梧表情复杂。
“不过依照我的观察来看，术士中应该不存在这种高度利他性的术法，大都是些利己但不损人或者干脆就是损人利己的术法。
“这种能够治愈一切疾病的术并不存在。”莫漠摇了摇头，无奈叹息。
“这还挺可惜的。”沐栖梧啧道。
“还好吧，要真存在这种术……”厉寒绫突然陷入沉默。
搞不好他会不惜一切代价也要获得呢？
“会死的吧？很多绝症交织在一起，只为了延续患者片刻的生命……结果患者是救下来了，但医师又该怎么解决？”沐栖梧偏头看他。
“怎么说呢……
“如果奇迹需要等量绝望交换，总还会有人坚定拥抱绝望，只为给予他人片刻希望吧？”厉寒绫摸着下巴，笑着看向了沐栖梧。
“该说不愧是师祖吗……”莫漠有些震撼和唏嘘。
这觉悟真是令人钦佩。
“不过既然没办法这么氪命那还是多花点时间慢慢来吧。”厉寒绫偏头笑道。
“既然不存在这种术，那家伙又是……”沐栖梧似有所感，放出魔法棒转手一敲。
一位身形佝偻，模样猥琐的老者被沐栖梧给敲倒在了地上。
“魔法棒也能敲人吗……”厉寒绫看着倒在地上头晕眼花的术士，满脸好奇。
“有点小棒槌的感觉，和法杖是不同的手感。”沐栖梧抛接了下魔法棒，点了点头。
“是武器吗？”莫漠沉默看向了他。
这少女心……是被师祖养偏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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