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些天,在山顶上,我和我朋友,还有一个女的跟你买过那种装在红纸盒子里的土豆,说是开了光的能给人带来好运,你没印象了?我那朋友是光头,个子很高,很壮实。”
他听我说完,弹了下烟灰道:“这我倒没印象了,山上游客太多,我只记得小兄弟你上次买过我墨镜。”
“怎么这么看我?难道我长的很帅?”他冲我开玩笑道。
“我没看你,没什么。”我摇头。
他骨瘦如柴,尖嘴缩腮,一副鼠相,哪里和帅沾的上边儿。
走南闯北见识的多了,这人给我的感觉有些怪,我没问他名字,他也识趣的没问我名字。
双方仅仅是因为躲雨碰到一起抽了根烟,我就暂且叫他老鼠男。
老鼠男那货架上有两条画了符咒的黑红双飘带,乍一看像个装饰品,实际上是真家伙。
我看了好几眼。
应该是紫微讳的一种,就是用某个单字符组成的合体秘字。
红色的为丹简,叫阳符,黑色的为墨篆,叫阴书,从传统科仪上讲,这两类一种主生养,一种主克伐,作用相冲,正常情况下不能见面,更别说他这样子绑在一起。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我也没有理由将我的想法告诉他。
“走了。”
“还下着呢。”豆芽仔道。
“趁现在雨小些了,赶紧走。”
和把头汇合后我们几个讨论了一番,意见不一致。
豆芽仔认为,山里的蛇反正一直都有,到雨季了进山寻找古墓反而更有利,因为不容易碰到人。
王药根儿认为五女山周遭毒蛇众多,碎石坟是毒蛇主要栖息地之一,这时进山过于危险,就算有他这个蛇花子在场也保不齐要遭受蛇患。
“鱼哥,你怎么看?”我问。
鱼哥一直没说话,他坐在一旁表情有些不自然。
“我听把头的,把头让怎么干就怎么干。”
“怎么了鱼哥?你不舒服?”
“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从早上现在,感觉后背很疼,就是像针扎了一样。”
“是不是昨晚干活儿伤着了?”小萱关心问道。
鱼哥左手放到右肩上按了按,又用力甩了两下膀子,冲小萱说:“有可能,估计是昨晚搬货时候不小心扯着筋了,没事儿,待会儿就能好。”
“把那张普查地图拿出来我看看。”把头道。
小萱马上从包中翻了出来。
我们手上有三张老地图,一张是上世纪四十年代的本溪地图,一张是清末地方志上的草画山势图,还有一张是六十年代初期辽东的地质普查图。
恒仁本溪一带深山众多,连接着长白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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