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都提高了八度,“这也有人卖?”
“多新鲜呢,资本家啥不能卖啊?”
“不对啊,国外的同志传信回来,丑国失窃都上报纸了!和你这段时间送回来的物资都对得上!”
陈佑两手一摊,脸不红心不跳,“嗨,禁运期间做个样子嘛!资本家也要脸的~”
周正南若有所思点点头,将文件袋夹在怀里,“我不陪你了,事关重大,我得赶紧去汇报情况!”
......
另一边,瘦削男人马宗明抱着白狐狸,坐在副驾驶上闭目养神。
少年人四仰八叉躺在后座上,大咧咧问,“二叔,咱们现在去哪儿啊?”
马宗明淡淡说,“去南锣鼓巷,晚上办事。”
“咱们从东北出来这一趟,就为了帮大官跑腿?”
马宗明会首瞪眼,“你懂个啥?没官面上人物罩着,咱们就属于封建迷信,要被打击的......”
“切,咱们马家怕这个?”
少年人马博良撇撇嘴,语气嚣张,“在东北,哪个敢惹我马家?”
“哎,你就是个棒槌!”
马宗明有些生气了,现在对于马家来说完全是生死存亡之际。
可是小辈们在自家地盘骄横惯了,养成了天老大,马家老二的性子。
这样下去是要出问题的。
“博远,你给他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