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正在那忙活。”
陈佑点了点头,展开感知开始探查,可惜整座鹰嘴峰全都笼罩在迷雾中。
不过他看到了山腰处的冰湖,湖水清澈。
湖边有一个小洞,初时是斜着往下,十多米后,开始直直往前。
洞内狭窄,只能容纳一人在里面爬行。
洞中有四个男人,一人在最深处,嘴里咬着手电筒,手里抄着洛阳铲卖力干活。
后面二人用竹筐装土,竹筐摆在一辆小板车上,板车上的绳子直通洞口,剩下两人在洞外拉绳卸土。
几人配合默契,一看就是老手了。
看那样子离盗洞离迷雾处很近了,不出半个小时就能完事儿。
陈佑也不急,等他们挖好再说。
有六尾在,不过又是四个苦力罢了。
他转过头,将目光投向不远处的神祠。
神祠是松木材质,依山而建,高达十余米。
屋顶和墙体上覆盖着厚厚的苔藓与松枝,和周边密林已经融为一体,乍一看很难发现。
门前立着两根去皮的白桦木柱,柱身刻满了,满文萨满咒语。
这个陈佑倒是能看懂,只是一些警告的文字。
可惜庙内笼罩着淡淡迷雾,再多的就看不到了。
陈佑也发觉了,迷雾越黑,危险度越高。
比如青铜门附近,那迷雾就黑如墨汁。
这种稀薄迷雾,危险程度大概就和那珠曼陀罗差不多。
他当先迈步往前走,身后伙计阿海挣扎了片刻,突然开口说,“先生,如果我帮你拿到墓中的宝贝,可否饶我一命?”
胡清瑶豁然转头,皱眉看着这个男人,“你竟然能破了我的迷魂术?”
阿海苦笑,“还多亏了您的燃血术,让我的精神力突破了极限,这才侥幸苏醒。”
“你原本的精神力竟然这么强?”
陈佑挑眉上前,来了几分兴趣,“那刚才审问的时候也说谎了吧?
说说看,你到底是谁?”
“我本名汪砚,是陈皮的远房表弟,走投无路才投奔他的,”
汪砚一脸苦涩,说的煞有其事,“我知道这‘燃血术’持续下去,我必不能活。
求求您两位给条活路,我往后肯定老老实实过日子......”
陈佑忽然笑了,这小子有点儿意思。
话里半真半假,要是一般人还真能被糊弄了。
他心里已经有了些猜测,淡淡开口,“你是汪臧海的后人吧?
潜伏在陈皮身边,应该是想挑拨九门内斗?
你们汪家人,不就是想要颠覆张家和九门,从而掌控终极和长生的秘密吗?”
汪砚瞬间跟见了鬼似的,结结巴巴道,“你、你在说什么?我、我听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