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雨潮湿,院中挖着天井用于排水。
屋子也被架高了些,远离土地湿气。
两人一前一后进了堂屋。
“佛爷!”
解九爷早已经等候多时,见状赶紧起身行礼。
他带着圆框眼镜,一身得体西装,看起来文质彬彬,半点不像个土夫子。
“别客套了,都坐!”
张启山摆了摆手,径直走到主位坐下。
解九爷在下首落座,张日山给两人倒了杯热茶,自己才坐在另一边下首。
张启山没有隐瞒,将今日会面情况说了一遍,最后皱眉道,“这几天我总感觉不对劲,张家古董铺外,时常有便衣盯梢。
我怀疑,裘德考不止举报了九门,还附上了人员名单......”
堂屋里气氛瞬间凝重起来。
“何止是张家!”
解九爷推了推眼镜,声音带着一丝焦躁,“我家商行也被盯上了,就连郊区仓库,都有人盯梢!
咱们这次恐怖在劫难逃,我准备今夜就带着全家去杭江.......”
这位九门第一智囊,做事沉稳,思虑周全,也第一次感觉到了恐惧。
主要是战国帛书案太过突然了,直接将九门推到了新政权的对立面。
他的诸多布置,完全无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