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幕,脸色顿时沉了几分,语气里带着几分不悦,“阿敏,你爹是怎么教导孩子的?
你看看知远才这么点儿大,咋都不爱闹呢?
小把戏就该皮实些,成天皱着眉头像什么样子!
你回去告诉你爹,往后多带知远出来走动走动,千万不能拘着。”
这话里多少带着些怨气。
毕竟文知远算是陈家长孙,结果却不姓陈,这一直是老太太心里的疙瘩。
若不是文慧后来又生了个儿子,她怕是早就要逼着文敏,把孩子的姓氏改回来了。
“奶奶说的是,回头我跟爹说。”
文敏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边眼镜,脸上陪着笑,心里却满是苦涩。
自己巴不得孩子姓陈呢。
还不是陈佑自己的破事?
如今嘉州的事业都由她掌控,她比谁都清楚,陈家的家业到底有多庞大。
好好的长子姓了文,继承权都跟着出问题了。
不姓陈的子嗣到底该给多少家业,陈佑到现在还没有给个说法。
可惜再多苦水也只能往肚里咽,最多和两个妹妹说说,就连父母都不会理解她。
一旁的文慧见状,赶紧上前打圆场,笑着转移话题,“奶奶!
老四都快半岁了,也该取个大名了吧?”
她的孩子最小,在陈家行四。
查尔斯启宁和文知远不算在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