烂的工作正式落实,蛇妖柳寒烟也终于来了。
这天又是一个周末。
上午,陈佑骑上自行车出了门。
今儿关学礼小孙女满月,他得去喝喜酒。
车把上分别挂着一斤红糖和二斤鸡蛋,这时候是顶好的贺礼了。
刚到关家门前,迎面就撞上了个胖乎乎的人影。
“呦,爷们,有日子没见您嘞。”
多门拱拱手,笑得和弥勒佛似的。
见到他陈佑并不意外,原先和关学礼认识,就是他牵线搭桥。
两人并肩进了小院,院里搭着几个蓝布凉棚,底下摆着大圆桌。
此时客人已经来了不少,都坐在凉棚下闲聊。
其中还有几个熟人,如制衣厂职工索谦、常去徐慧珍小酒馆的牛爷、曾经卖给陈佑两只鹦鹉的俞老爷子。
一个挺像何雨柱的中年人,一脸茫然坐在他身边。
胡子拉碴、眼窝凹陷,瞧着一点儿精气神都没有。
想来应该是牧春花的前夫,酱菜铺东家严正生。
这都是遗老遗少,互相认识正常。
俞老爷子抬头一见陈佑,顿时目眦欲裂,豁然起身,剑指陈佑,喝道,
“小子,你把我儿媳妇拐哪儿去了?”
这话一出,满院的喧闹瞬间停了。
几十道目光,齐刷刷全聚在陈佑身上。
听到自家老爷子这般说,严正生打了个激灵,瞬间从迷茫中惊醒。
几年前,牧春花和他离婚后便一走了之。
在他看来,两人只是假离婚,往后该如何还是如何。
谁成想牧春花竟然是来真的,后来索性把老父亲也接走了,彻底消失在他的生活中。
这让严正生痛不欲生。
他是真喜欢春花啊。
当初都想和原配假离婚,也没想过和春花分开。
伺候,他连生意都顾不上,满城疯了似的找人。
曾经登过陈家的门,被春喜随手打发了。
也去找过索谦,索谦怎么可能和他说实话?
这几年他活得人不人鬼不鬼,就想再见春花一面。
此刻听到“春花”二字,整个如同活过来一般,眼神期盼望着俞老爷子,“爹,春花在哪儿呢?”
对面的陈佑愣了一下,还没来得及说话,索谦就跳了起来,指着俞老爷子的鼻子喝到,“俞大爷,您可不要瞎胡扯!
陈爷是什么人物,怎么可能拐骗你家儿媳妇?
是牧春花自己,哭着喊着要来雪茹制衣厂上班的!
她和我说了,就想和你家撇清关系,于旁人何干?”
“什么,春花真的在雪茹厂上班!?”
严正生顿时激动了,几步跑到索谦面前,拉着他的衣袖急切道,“我前年问你,你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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