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人服侍惯了,也没有拒绝,就当是去洗脚城了。
东宝妈洗的很专注,连脚趾缝都没放过。
洗好脚,她捧着煤油灯,领着陈佑到了隔壁土屋,“陈同志,你别插门,我去洗洗.......”
说完,她把煤油灯放在窗沿上,红着脸跑了。
陈佑顿时头皮发麻,快步进了屋子,反手死死插上了门栓。
另一边东宝妈刚走进堂屋,一根银针突然破空而出,瞬间没入她的后颈。
她软绵绵朝地上摔去,瞬间消失在原地。
下一秒,东宝妈出现在东宝身边,昏睡过去。
解决完麻烦,陈佑心念微动,席梦思床垫凭空出现在木床上。
倒不是嫌旁人的床铺脏,可空间里啥都有,何必没苦硬吃呢?
他脱了衣裤,美滋滋躺上床,屈指一弹,一道劲风瞬间将油灯熄灭。
小院顿时陷入了黑暗中。
.......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陈佑起床后,收起了席梦思。
此时东宝和母亲仍在熟睡中。
他走到堂屋,在桌上放下五十块钱,用煤油灯压住,随后轻手轻脚离开了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