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同伙们一听,纷纷看向陈佑,见真是陈生,连忙鞠一躬,拔腿就跑。
什么情况?
陈佑傻眼了,连忙给春喜使了一个眼色。
春喜踏前一步,身形如鬼魅般,瞬间拦在金铺大门前,眯着眼睛冷声说,
“把话说清楚,不然谁都不准走!”
劫匪们倒是没有生气,反倒个个低下头,头套下的面庞满是愧色。
原来,他们都是贫民窟出来的,从小是喝陈家施的粥长大的。
在他们心里,陈生和白秀珠就是救命恩人。
陈佑视察惠民粥铺时,他们曾经见过,当时就把这张脸牢牢记在心里,希望有一天能够报答一二。
“陈生,这是我们第一次抢劫,实在是活不下去了!”
劫匪首领倒是光棍,“您要打要骂都行,我们绝无怨言!”
陈佑听得哭笑不得,看着这群手足无措的劫匪。
他突然沉着脸,气场全开,冷冷喝到,“真的是第一次?
还有没有做过其他伤天害理的事情?!”
整个金铺气氛陡然一遍,无穷压力如泰山压下。
劫匪们心惊胆战,噗通噗通跪了一地,哪里还敢说谎?
就连三岁时尿过床的糗事,都交待了。
见他们只有些小偷小摸,并无大过,陈佑心里稍松,瞬间收敛了气场。
念及他们知道感恩,又是初犯,便准备给他们条活路。
“把抢来的东西还给店家,我给你们安排一份正经工作。”
“往后不准做违法的事儿了!”
压力消失,劫匪们瞬间瘫坐在地,浑身都已经湿透了。
见陈生非但没有怪罪,竟然还愿赏一口饭吃,纷纷惊喜不已,连连道谢。
“多谢陈生!”
“陈生,我张自强的命从此就是您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