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
吴凝玉缓缓回过头,坦然微笑道,“是啊,怎么了?”
果然如此!
丁玉洁心里猛地一沉,神情瞬间变得凝重,“凝玉,你怎么能如此糊涂!
艳玲是咱们的好姐妹,你怎么能和她争男人?
你这样做,有想过她的感受吗?
而且那位陈先生那般花心,身边那么多女人。
你还年轻,有大好的前程。
可千万不要一时糊涂,犯下无法挽回的错啊!”
闻言,吴凝玉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自己最反感的,就是丁玉洁高高在上的说教。
她出身高贵,总喜欢摆出一副圣母姿态。
用自己的标准,去评判别人的选择。
仿佛所有人,都不如她清高。
若是自己也生在丁家这种家庭,锦衣玉食,工作无忧。
何必拼命攀附陈佑,还要看正妻脸色?
陈佑固然很好,有权有势,对她也很不错。
可若不是走投无路,她绝不会这么快就低头投降,心甘情愿成为众女人之一。
丁玉洁的话,勾起积压在心底的委屈,瞬间点燃吴凝玉的怒火。
音量陡然拔高,字字带刺,
“我吴凝玉出身普通,没你丁玉洁那么好命!”
“我想要攀高枝,有什么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