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惑道,“就算是何大清上钩,他那么疼那个赔钱货,也不会离开这院子啊?”
聋老太太呵呵冷笑,“何大清此人管不住下半身,经常光顾那些半掩门,
我这个侄女长得尤为水灵,稍加勾引他肯定把持不住。
前几天我听有人来院里宣讲,奸污妇女可是很重的罪名。
到时候你找些人,埋伏在左右.....”
易中海听的连连点头,不由拍手称赞,“妙啊,那时候何大清不走也得走,太太,我服啦!”
聋老太太露出一个阴森笑容,“何大清一走,柱子一个十五岁的娃娃,还不是任由我们调教?”
易中海心里一震,当即表现的更加恭敬了。
这老太婆走一步看三步,手段阴狠,以后可得小心伺候着,可不能被阴了。
“还有陈家的事情,你想不想报仇?”
聋老太太想到陈家就恨得牙痒痒,几年前,她有机会买下后院正房的。
结果被陈家抢去了。
加上她孤苦伶仃,只有个义子在身边,还是个心眼子多的。
凭什么陈家那位就子孙绕漆,还对她那么孝顺?
嗯,她心眼就是那么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