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跑了。
陈佑失笑摇头,要不是在大城市,年龄根本不是问题。
枣儿弟弟们也一年年大了,帮他们成家,对方更会对陈家死心塌地。
这时候帮着娶媳妇找工作,可是天大恩情,忘恩负义那是要被唾沫星子淹死的。
想着这些,他拿着跌打酒,迈步进了休息室。
不到十平米屋里只有一扇小窗,窗帘紧闭,光线有些昏暗。
空气里弥漫着皂角香气。
赵淑兰侧躺着,白皙俏脸上眉头微蹙。
白衬衫被汗水浸贴在身上,娇躯若隐若现,曲线夸张。
陈佑倒了些将药酒在掌心,揉搓发热,探进衣服内涂抹。
感知打开,即便不脱衣服,也能精准找到伤处。
大手覆盖淤青,轻轻揉搓。
“嗯......”
赵淑兰猛地惊醒过来,眼睛瞪的溜圆。
待弄清楚情况后,又慌忙闭上眼,假装仍在昏睡......
好一会,陈佑回到办公桌前,心神一动取出个红瓷盆,拿出香皂洗了洗手。
油腻腻的,不洗不舒服。
“铃铃铃~”
刚掏出话本小说,电话铃响了起来。
“喂,陈佑吗?我郑朝阳,有件案子要你配合调查,快点来总局一趟!”
陈佑心里一喜,难道是三叔的案子有进展了?
“是三叔.....”
“不是!”
郑朝阳迟疑了会,声音沉重,“有人来报案,说你以前欺压良善致人死亡。
苦主现在都在,你赶紧过来吧!”
挂了电话,陈佑揉着眉心搜索原身记忆,却没有半点发现。
也不再多想了,底牌那么多,还能怕别人冤枉?
就算是真的,那又如何?
大不了......
他起身准备出门,忽然想起赵淑兰借钱的事,掏出十块钱压在茶杯底下,留了张字条才施施然往外走。
95号大院。
陈家。
中午吃完饭,陈雪茹把家里女眷全叫到了堂屋。
她翘着二郎腿坐在太师椅上,俏脸严肃,扣了扣桌子,“这里都不是外人,有些话我就直说了!
家里人人都有月例,可这钱不能白拿,不然惯出白眼狼来,以后谁还把这个家当回事?”
不都认错了嘛,这是干啥,还要批斗啊?
文莉人麻了,苦着脸说,“雪茹姐,我这不也上班好几个月了嘛......”
陈雪茹冷哼一声,“你上班几个月了,钱上交过一分吗?除了工资,月例你也没落下过!
枣儿几个可都是为了家族产业忙碌,你呢?
肚子没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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