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拉开抽屉拿出一个老旧的木质针线盒,他眼神都不敢乱看。
“我……帮你……”
谢归棠隔着衣服碰到她藏在大腿上的匕首,她看似毫无防备的坐在那,“那就麻烦你了。”
格奈拿着针线盒过来,然后又从架子上拿了一件他的皮毛外套。
黑色的斜襟皮毛外套盖在她的腿上,然后骨骼粗糙的手捏着她的一点衣襟把领口改小。
期间老实菲佣是半点不敢乱看的。
但是有些时候,情况不是他能控制的,在他的视线中,很容易会失去分寸。
一晃眼之下,他视线中掠过大片的白色,细腻的像是小羊羔的油脂,骨骼那么细弱。
像是能轻易握住那截腰肢,然后……弄坏她。
不行不行,他怎么能那么想呢,太过分了,太不应该了,住脑,马上住脑!
弄完了衣领,格奈的脸都要红透了,他针线活儿其实还不错,但是他就是止不住的紧张。
“弄……弄好了。”
他一紧张,就容易结巴,这一点他努力控制也控制不了,越努力控制他越结巴。
谢归棠手指抚摸着那件外套上的皮毛边缘,若有所思的对格奈说。
“你流鼻血了。”
突然之间,格奈那张黑黢黢的脸上大惊失色,这……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