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
谢归棠坐在病床边的椅子上,她看了秦策两秒,左右无人,她还是没忍住偷偷捏了他的大熊猫耳朵。
软软的,毛绒绒的,还QQ弹弹。
香,极品猫耳朵!
捏了一会儿,秦策的脸有点泛红,可能是捏疼了。
谢归棠良心发现的收回手,她做贼心虚的跟昏迷中的秦策解释一句,“诊费,这是诊费。”
她没有乱摸别人耳朵,这是在合理合规的收取她的诊费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