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把高岭之花拽下神坛!
不行,她不能那么做。
阿奇森这种品行高洁的长官,她不可以趁人之危在这种时候冒犯他。
谢归棠觉得李富贵给她的催眠香氛可能是个伪劣质品,她一定是受到了香氛的影响才会有的那种大逆不道的想法。
阿奇森的脸还贴在她的掌心,她看着阿奇森散落的衣襟和那张漂亮的要命的脸,感觉自己浑身上下都像被放在火上烤。
她仓促的收回手,然后把一边的被子拉过来给他盖在身上。
谢归棠像是做贼心虚一样赶紧逃离,阿奇森慢吞吞的伸手想拽住她的衣襟。
但是他还没碰到她的袖口,她就已经像是受惊的小兔子一样跑出去了。
谢归棠到外面的洗手台洗了一把脸,刚才她真是鬼迷心窍了。
她觉得刚才自己像个黄毛,还是趁着白富美落难想要偷香窃玉的那种下流黄毛。
甚至她还坏心眼的想,阿奇森刚才说不定就是在考验她,考验她是不是一个足够正直的人。
天老爷,这种绝品清冷大美人到底谁能经受的住考验啊?!
她冷酷无情的想,如果阿奇森再拿这个考验她,她要把他欺负的呜呜叫。
在外面冷静了一会儿,谢归棠把自己脑袋里的废料都一键清除之后,她重新回到阿奇森的休息室。
她要确定他是不是睡着了。
阿奇森侧身躺在被窝里,在黑色的被褥中像是黑夜里的一捧雪。
只是这捧雪有点太大个了。
她俯身观察了他一会儿,确定他睡着了,然后才小心的关上门离开。
谢归棠对自己的气味不敏感,人一般对自己身上的气味都不敏感。
所以她没注意到,这件休息室里满满的都是她身上的气味儿。
在浓烈的香气包围中,阿奇森做了一个离谱的梦,因为过于离谱,以至于让他醒来之后羞愧难当。
第二天上午,从迷离幻梦中醒来的阿奇森失神了好久,羞愧的把手臂盖在眉眼上,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他怎么能做那种梦呢?
真是太冒犯也太罪过了。
——
谢归棠在克洛伊德的病房里,准备继续给他做日常治疗,也不知道这样到底有没有什么用。
今天李富贵医生也过来了,他得给克洛伊德拆钢板。
她隔着一道玻璃窗看里面的克洛伊德,他肩膀肋骨和腿上都动过大手术。
钢板都拆下来好几块,好不容易捣鼓完,里面的医护人员都是满头大汗。
李富贵医生给克洛伊德重新挂了营养液,他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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