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归棠服了他,她试图讲道理,“你不要无理取闹了行吗?”
哦,他又无理取闹了?
虞骄看着她,最后在窝囊和生气之间选择了生窝囊气,他窝窝囊囊的脑袋上顶着他的鸟就走了。
谢归棠搜索了几个词条,然后沉默了。
星网百科显示鸟类精神体的哨兵通常都气量不大,一部分飞行系哨兵还会莫名其妙把自己气死。
啊……这……
这么严重吗?
谢归棠捏捏眉心,换了一身衣服整理好自己之后去静音室。
事已至此,先上班吧。
谢归棠在静音室治疗毛绒绒,她今天的就诊对象精神体是个帝企鹅。
帝企鹅是企鹅中的大个子。
她之前一直以为企鹅是皮面的,但是近距离接触之后她发现企鹅其实是绒面的。
帝企鹅的主人个娃娃脸哨兵,他看起来年纪很小,大约十七岁左右那种。
但是他的身高至少有一米九,身形并不像海因里希他们那么暴徒,是那种薄肌少年气哨兵。
黑色的头发黑色的眼睛,进门之后害羞的要命,都不敢抬头看她,一直盯着自己的膝盖说话。
“您……您刚才说……说什么。”
怎么还给孩子吓结巴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