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
还有一张是玩菠萝纸巾游戏时候她偷拍的,面对超纲题目“米老鼠”,一人一熊二脸懵逼。
谢归棠想起阿吉利亚的胸膛和傅照的怀抱,总是充满了包容和慰藉的。
她喜欢把脸埋进大狗子的毛绒围脖里,它会安静的任由她吸来吸去。
是充满了阳光和青草气息的小狗香,它的耳朵又软又弹,怎么摸它也不会生气。
她的猫本来就智障,跑丢了回不来可怎么办啊?
猫科不怎么认路的,很容易跑丢了找不到家,宁玄如果真的找不到家了,她去哪儿找他啊?
不是说好了一直在这吗?怎么一个一个的都跑丢了?
怎么都弃她而去了呢?
她一直都知道,战争是残酷的,它从来都不是一个仁慈的东西,但是她如此这么的切身体会,原来它竟然残酷至此。
她恍惚中想起那只黑豹精神体的陈停,在三区攻破南14区时他究竟承受了怎么样的打击。
以至于他痛苦到猝然失声。
她那个时候不能感同身受,甚至没有太过于理解白吉那句「他有他要做的事」。
谢归棠隐约听见了几声类似小狗的声音,她反应很大的快速起身打开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