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的天性会让他们不断渴望向导的安抚。
可是现实往往不能让人如意。
在向导的静音室里。
“求您垂怜。”
孙昭双膝跪在地上,沉重的打开那个长条匣子,里面是一条被打理的非常漂亮的兔狲尾巴。
柔软蓬松的大尾巴上系着一条粉色的蕾丝带,这是孙昭的尾巴,是他能拿得出来的最珍贵的东西。
精神体对于哨兵来说就相当于他们的半身,是与他们骨血相连的一部分。
断尾之痛,让他痛不欲生,无疑是给他一击重创。
但是他没有别的更好的办法了,在贫瘠的东区,他根本不可能找到珍贵的净化系来救治他的兄长。
而珍贵的净化系向导也不会纡尊降贵的为他们这种小哨兵做净化。
在战时状态,以他的积蓄和军功甚至都不能为他的兄长求来一支向导素。
他已经走投无路了,只祈求在最后的时候,能求来一位向导的微博垂青,能够让他哥哥走的稍微不那么痛苦。
孙昭跪在她面前,头几乎在抵在地面上,露出他后腰接近尾椎位置上的一大片血迹。
他身后大片的布料都被鲜血侵透了,谢归棠此时才明白她闻到的血腥味儿是从哪儿来的。
孙昭整个人狼狈又颓败,一点也没有他这个年纪该有的年轻气盛。
这个残酷的世界,快把他压垮了。
与他呈现鲜明对比的,是盒子里的毛绒尾巴,被割断下来打扮成一个精美干净的礼物。
谢归棠把盒子重新盖回去。
她不清楚别的向导是怎么样的,但是至少她并没有收集这种东西的癖好。
感觉到了谢归棠的抗拒。
孙昭心眼沉入谷底。
他最后能拿的出手的献礼都无法让这位向导小姐满意吗?
他从跪拜的姿态抬起头看她,眼里的光都是破碎绝望的,稠润的黑眸仿佛下一秒就要落下泪来。
“求您,求您垂青。”
他喉咙里沙哑哽咽,他不知道要怎么办了,他还能怎么办呢?
孙昭整个人都像是要碎掉了,几乎是下一秒都要绷不住崩溃一样,他浑身紧绷的控制不住颤栗。
谢归棠从办公椅上走下来,她孙昭面前站定,膝盖弯曲蹲在他面前,“你太紧张了,放松一点。”
孙昭感觉自己的眼睛被一只柔软的手遮住了,然后他被谢归棠另外一只手拖住后颈往前施压,他侧脸埋进了她的肩膀里。
谢归棠轻柔的抚摸了他后脑柔软短发,“你已经做的很好了,不要害怕,放松。”
这是一个非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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