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宾位,前面和后面的隔断被拉上的一瞬间,她猛的把脸埋在自己手上。
让她静静的去世一会儿。
没多久,隔断被人从外面敲响,是阿吉利亚的声音。
“向导小姐,请问我现在是否方便进入?”
谢归棠想到第一次和阿吉利亚见面,她那时候有些意识不清。
只记得那时候她倒地不起,被阿吉利亚轻而易举的一手锁住两个手腕整个从地面拽起来。
那时候的阿吉利亚丝毫没有半点绅士和礼貌,完全就是个混账兵痞子,和现在彻底是判若两人。
她缓了缓,整理衣襟坐好,然后说,“请进。”
她以为阿吉利亚是有什么事,结果他只是拿了一些糖果饮品进来。
把东西放在前面的小桌子上,他顺势在谢归棠身侧的位置上坐下,距离她不是很近,但是也不太远的一个礼貌位置。
白毛阿Sir应该是特意整理过仪容仪表,乱七八糟的耳朵毛都妥帖的不得了。
他冰蓝色的眼眸看着谢归棠,看起来很正经的做派,“非常感谢您在禁闭室中的施以援手,我对初次见面的所作所为向您致歉。”
“您可以原谅我吗?”
谢归棠回想他所说的事,“你是指你把我带回来的事情吗?还是说那支治疗药剂?”
阿吉利亚带着黑色半指手套的手抓着自己腰侧的椅子扶手,“抱歉,我不应该那么粗鲁的对待您,也应该给您用那种粗制滥造的药剂。”
那简直是太过分了,他记起来那次相遇,他做出的举动全都是错误典范。
面对虚弱的向导,他竟然毫不怜悯的掐着她的下巴强迫她抬头,还那么野蛮的拽她手腕。
那种给皮糙肉厚的哨兵用的东西,他该死的竟然用在了她的身上!
那时候他应该第一时间联系白塔的!
对于初印象,他无数次懊恼于自己的迟钝,他本应该做的更好,他才是第一个发现她的人。
谢归棠轻声对自责的白毛长官说,“没关系,我没有怪你。”
“反而是我应该感谢你才对,如果不是你发现了我,我说不定已经死在那了。”
“如果没有那支药剂,我或许也会死在到白塔的路上,是你救了我。”
阿吉利亚叹息一声,“您真是一位非常仁慈与善良的向导小姐。”
谢归棠轻笑一声,在这里他们给她的形容词很多次都是“仁慈”与“善良”,她有时候会觉得很有意思。
孙昭想要和谢归棠说一声谢谢,但是他刚起身,旁边带着黑色护目镜的弗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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