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怎么可能在一众豺狼虎豹中杀出重围呢?
被一堆烂事搞到心烦意乱的阿卡柏因总长疲惫的回到家里。
然后,他在自己家门口的位置发现了一根黑色的游隼长羽。
阿卡柏因陷入沉思。
所以说,已经把那只该死的手伸到他家里来了是吗?
上面熟悉的信息素气味让他立刻锁定了目标人选。
游隼,高阶哨兵,和他曾经同期在特.种部.落待过的狗杂.种,拉合尔。
阿卡柏因销毁了那支恶心的长羽,然后漫不经心的想,他或许应该给那位拉合尔哨兵特制一双小巧的鞋子。
进入家门,他娇软的婚约对象正在浇花,穿着柔软的家居长裙,长发散落在肩膀上。
整个氛围都透露出一股“岁月静好”。
他不会让任何人破坏这一幕。
阿卡柏因并非想要将净化师束之高阁,但是毫无疑问,他想要让谢归棠永远处于他的羽翼庇护之下。
放下手里的金黄色郁金香,他走过去,轻轻从她身后把她抱在自己怀里,低头给她一个温柔的吻。
“晚上好,我的小夫人。”
她放下手里的花壶,转身面对他,阿卡柏因手臂拦腰托住她的后腰,防止她不慎摔倒。
谢归棠看着他,突然轻笑一声,“狗东西。”
像是一种调情的暧昧称谓,猛禽类的阿卡柏因队长暗金色的眸子望着他的伴侣,然后轻轻的回应了她一声。
“汪。”
谢归棠淡笑一瞬,然后很快吝啬的收回了自己的笑脸,她以手背拍了拍阿卡柏因的侧脸。
“去做饭,我饿了。”
他抓住她想要收回的手,轻轻吻了她的手指,“是我的错。”
阿卡柏因拆开快递包装,他给自己买了一个白色蕾丝的新围裙,做饭的时候想到,或许这件围裙可以有一些其他的用途用法。
吃过饭,谢归棠洗漱整理好之后靠在床头刷时事新闻,最近白塔有些太躁动了。
她已经很久没有和自己的守卫者通讯过,不知道菲斯蒙德现在究竟如何。
之前的一次行动,菲斯蒙德以违背政令为理由判处重大过失,之后被压入特勤处进行关押审问。
她其实不是很清楚当时到底发生了什么,睡意朦胧的时候听到巨大的震爆声。
那时候她甚至来不及和自己的守卫者进行只言片语的交流,他就已经被特勤处的哨兵逮捕。
随后就是守卫者失职,违抗政令,等一系列的罪责加身,她现在仍旧无法与他见上一面。
其他罪名她不清楚菲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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