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的看他。
这位总长,像是色令智昏了一样。
凌晨三点,阿卡柏因被谢归棠折磨的半死不活,身上的白色蕾丝围裙彻底湿透了。
而谢归棠接到了一则拉合尔的简讯,简讯的内容非常简陋。
——Flee!!!
逃跑,他让她逃跑。
谢归棠收起智脑,对视上阿卡柏因总长那双沉着浓浓情绪的暗金色眼眸。
他对她轻轻一笑,礼仪满分的哨兵先生,带着贵族的矜贵与从容不迫。
“还要继续吗?我的未婚妻。”
巨鹰的智商是游隼的七倍,飞行速度捕猎能力也是游隼所远远不可及的。
所以,为什么要联合外人企图蒙蔽他呢?在他羽翼庇护之下,难道不好吗?
谢归棠垂眸看他,心里已经明悟这一切的所有经过,他就是在陪着她“玩”而已。
她脸色沉郁下来,抬手狠狠的给了他一耳光,用力到掌心发麻,阿卡柏因唇角溢出一抹血色。
他淡定的以手背抹了那点血色,然后对她再次露出那种礼仪满分的笑意。
“还要再来一巴掌吗?今晚我可以陪您玩到尽兴。”
飞行系和犬科那种智商不高的东西可不一样,他想要的,就一定可以争取到。
窒息,看着阿卡柏因,她只感觉到窒息,flee,她要离开这里。
她要自由的生活在阳光之下。
她不需要有双眼睛一直凝视着她,不断给她划分各种不可逾越的界限,让她一直待在无形的囚笼之中。
谢归棠倦怠的长出一口气,只轻轻吐出三个字,“滚出去。”
她现在不想看见他。
阿卡柏因从卧室中离开,从客卧里简单冲洗过,穿上一件草绿色衬衫的时候,再次接到副官的通讯。
“总长,那只游隼跑了。”
他站在穿衣镜前,淡淡的挑了挑眉,然后含蓄一笑,说出一句几乎不含感情的话。
“一群废物。”
那边静默,阿卡柏因交代一些事项后挂断电话,他整理好衬衫的纽扣。
挺拔的青年靠在穿衣镜旁边的柜子上,罕见的点了一支香烟,他叼着那支烟,手里扣紧腰上的皮带。
烟雾朦胧了他的神色,竟然显得有些寥落。
他想抓住一只蝴蝶,蝴蝶太脆弱了,外面风强雨大,很容易把它的翅膀打碎。
所以,他想营造一个漂亮的玻璃罩子,把它扣在里面,保护起来。
他想让娇花常开不败,让蝴蝶永远保持鲜活。
……
白塔高层,办公室。
阿卡柏因唇角含着一抹矜贵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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