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他不动了。
她心口下沉,然后骤然传入她耳朵一声枪声,然后是连续的两声枪鸣。
阿卡柏因冷静的一枪打碎了这个昔日同僚的颅骨,然后对着他的胸腔连续两枪。
确认拉合尔绝对是死透了,他露出个浅淡的嘲讽笑意。
收了枪,他把谢归棠抱在自己的臂弯里,揭开那件丑陋的黑色披风,直接把那件恶心的衣服甩到污水里。
阿卡柏因从下属手里拿过早已为她准备好的绸缎大衣,轻轻盖在她的身上,对她一笑。
“surprise,欢迎回归。”
谢归棠脸上有一瞬间的茫然情绪,她像是有点失声,喉咙里堵了湿漉漉的棉花,一个字也发不出了。
一直到回到住处,她被阿卡柏因轻轻放在柔软的床铺上,她才想是乍然之间回神。
阿卡柏因单膝跪在床边,仰头看着她,“叛党已经伏诛,您现在安全了。”
拉合尔在他嘴里就是那个已经伏诛的叛党,他亲手枪毙的对象。
谢归棠兜兜转转,又回到了这个地方,她不知道自己还能说什么了。
以阿卡柏因的圆滑和聪敏,无论她说什么,他都有一百种对话等待着她。
她真的累了。
阿卡柏因以为她会大发雷霆,或者狠狠的给他两个耳光,但是没有。
他所预想的一切都没有。
她只是拉过被子背对着他躺了进去,悄无声息,像是认命了一样。
他顿了片刻,站起身替她关了灯,摸了摸她的头发,俯身和她说了一句,“晚安。”
轻轻的关门声后,整个空间陷入寂静。
她快要窒息而死了。
面对阿卡柏因,她甚至有了一股浓重的无力感,好像无论她怎么做,都是徒劳的挣扎。
像是蝴蝶落入了蜘蛛网。
事情的走向和阿卡柏因的预设逐渐偏离,他发现她不说话了。
是无论面对谁,都一语不发的状态。
他心里隐隐有了一股不好的预感,他甚至考虑让菲斯蒙德和她见一面,无论如何开口说句话吧。
她这个状态让他真的害怕了。
初雪的早晨,她已经在窗边发呆了足足一个小时,阿卡柏因在她身侧蹲下,“您想要出去走走吗?”
她没有给他回应,一点都没有。
阿卡柏因心里突然蔓延上一股难受的无以复加的情绪,他试探着去碰她的手指。
“或者,您想要见一见菲斯蒙德吗?”
谢归棠终于有了反应,只这轻微的一点反应几乎让他激动到落泪。
但是后面一句话,他彻底心脏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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