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酸涩被揉开,感觉好像更奇怪了,她一把抓住他的手臂,“我……我想去卫生间。”
海因里希抄起她的膝盖像是抱小孩儿一样把她从床上抱起来。
谢归棠脑袋瞬间宕机,然后胡乱的拍了几下,不知道是拍到他的肩膀还是胸膛了。
“不是这样!”
“我自己来!”
“海因里希!你是不是变态啊!”
他似乎愉悦的低沉笑了一声,“嗯。”
他把谢归棠放在马桶座上,然后就收回手离开,她看不见也听不见,不知道他到底是走了还是没走。
她小小声的叫了一声,“海因里希?”
没有反应。
应该是走了。
又聋又瞎之后就很奇怪,她总觉得有人在暗处看着她。
可能瞎子都是这样的吧。
说到聋瞎,她想到了那条小聋瞎,费加科,他到底是怎么适应的?
费加科看起来丝毫没有受影响。
难道这就是先天和后天的区别?
她摸索着墙壁往前走,在她身后,海因里希穿着简洁的蓝色半袖和黑色长裤。
他窥见一抹没冲干净的白色痕迹,然后帮她处理干净了。
看她跟个一无所觉的小猫咪一样试探着爪子去摸门锁位置,等她打开门之后他就这么跟着她往外走。
她出来之后伸手往前摸,小声叫他的名字,“海因里希?”
“嗯,在这。”
即使知道她听不见他还是应了一声,然后从她身后绕到她面前,抬起一直手臂让她搭在上面。
她几不可查的松了一口气。
因为海因里希是在她前面出现的,他还算是个守规矩的人。
刚才她不应该说他是变态的。
她被海因里希扶着坐在沙发上,然后又被投喂了一点水果。
她对海因里希伸手,“我的智脑呢?”
说到这个,海因里希的动作停顿住,他想起从智脑上无意看到的东西。
她想联系那个克尼多吗?
一个A+雪豹,有什么吸引她的地方?是他那该死的精神体?
他托着她的手背,在她掌心写字。
「坏了。」
其实是被他丢了。
那种垃圾东西怎么配给她用,他把一个最新款的智脑扣在她的手腕上。
他引领着她熟悉了一个最简单的快捷联络方式,然后又带着她的手摸摸他的头。
谢归棠:“这样就可以联络到你是吗?”
海因里希又让她摸了摸自己的头,她觉得海因里希这样的行为有点幼稚的可爱。
“我的听觉和视觉什么时候可以恢复?”
她问海因里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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