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赤白的脚踩在顾蕴时一边肩膀上,脚踝摩擦过他的脸和下颌,然后那个塑料的小玩具直接砸他怀里了。
“不玩了。”
她在一堆色块里找到属于「床」的颜色,然后一头扎进去不出来了。
顾蕴时趴在床边哄她,她一声不吭的依旧拿后脑勺对着他。
属下轻轻敲门,“头儿,有重要情报。”
谢归棠不知道他又叭叭了几句什么东西,没一会儿感觉他出门了。
等顾蕴时出门之后,谢归棠坐起来,她轻轻起身走到门口,努力竖着耳朵听。
听不到什么动静,眼前也看不到动态的东西,她从房间里出来走到回廊上。
在高架上,脸上画着乱七八糟油彩的兔子架着枪警戒,他的位置非常隐蔽。
在一个十来米高的罐子顶上,谢归棠一出现他就看见了,但是既没有出声也没有动作。
他就这么饶有兴味的看着她摸索着往外走,有意思,她的视觉和听觉比他们以为的恢复的更快一点。
顾蕴时也不知道是纯粹的色令智昏还是在自欺欺人了。
恶劣的情绪涌上心头,他拿枪击落了她身前一个铁皮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