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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真的是个很难搞的人。
她眼角余光瞥到宁玄的手已经不动声色的按在他腰间那把枪上。
谢归棠在阿卡柏因的礼貌微笑下回应他的问题。
“抱歉,您记错了吧,我的祖父并不从事心理学。”
阿卡柏因沉吟,“抱歉,这或许是个美妙的误会。”
他俯身靠进谢归棠,然后很轻声的说,“女士,我需要你掀开面纱。”
谢归棠给宁玄做了个「保持静默」的暗号,然后平静回应他,“当然可以。”
阿卡柏因戴着白色手套的手掀开了她的面纱,里面是和证件上一模一样的脸。
小有清秀,但绝不出挑。
阿卡柏因审视着她的面容,手指抬着面纱在她的耳畔位置。
片刻过后,他发出一声隐含愉悦的轻笑声,“真抱歉,是我认错了。”
他放下谢归棠的纱帘,手指抽离的时候却不知道是否有意的在纱帘遮掩下抚摸过她的侧脸。
阿卡柏因的秘书长是个大波浪金发美女,她和阿卡柏因对了个眼色。
“他们?”
阿卡柏因抬起一只手,手指随意的往前点了两下,然后说,“放行。”
一直到进入登陆浮空岛的飞行器,谢归棠依旧隐约感觉到有一股视线追随着她。
他们好像要有麻烦了。
死东方既明,办的什么鸟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