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一直是多久,你不累吗?”
秦策刚吸过薄荷烟,导致谢归棠觉得自己嘴巴里现在嗖嗖过凉风,还有一股特殊的苦艾味道。
总之,是个很特别的感觉。
秦策给她整理几下领口,姿态宛如情人间的温情互动,“一直就是一直,多久?到我死那天吧。”
“可能你也不用等很久。”
毕竟哨兵在某种意义上,是一种消耗品。
这句话有点噎人,像是谢归棠盼着他早点挂一样。
她也没有那么坏。
所以她又踢了秦策一脚。
秦策这次早有准备,他握住了她踢过来的腿,然后一边胳膊抱着她的腰把她从办公桌上抱下来。
“记着点,我们俩是那种不清白的睡过觉的关系,别把我和其他哨兵混为一谈。”
他是特殊的,是不一样的,叫什么行政官阁下,阿奇森也是行政官,他能和阿奇森那种行政官一样吗?
他和谢归棠之间可不清白。
谢归棠低着头又踢他小腿一下,他啧了一声,手掌扣着她的后颈,“老捣鼓我干什么?说话。”
谢归棠:“说什么?”
她说的话他又不满意。
那不说了还不行?
秦策:“说你知道了。”
谢归棠故意就跟他作对,“哦,知道了,老男人就是事多。”
秦策:“!!!”
他日了!谢归棠迟早把他气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