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脑袋疼,这是什么魔鬼惩罚?!
还得手洗?!要了狼命了!!
看着陈观礼如丧考妣的那张俊脸,谢归棠从没有一刻觉得自己这么明智过。
陈观礼坐在客厅的小板凳上,他大脑空白的面对那一盆乌漆抹黑的衣服。
宁玄和阿托斯勒站一边看他笑话,陈观礼的笑话,那可太好看了。
宁玄:“动手啊,还愣着干什么呢?”
阿托斯勒不禁感叹,这条死狗总算是被人治住了。
宁玄继续落井下石,“陈队,你这是不会吗?你看你连这点事都做不好。”
宁玄:“如果你连这么简单的指令都无法完成的话,要不然你还是哪儿来回哪儿吧。”
宁玄露出略微思索的表情,然后缓缓吐出一句话,“嗯……你这是嫌弃兄弟几个吗?”
陈观礼咬牙切齿的说,“我嫌弃不嫌弃,你真不知道吗?”
就这死衣服扔臭水沟里泡两天得了,谁稀罕洗他们的烂衣裳啊!
陈观礼深呼吸几口气,然后抬眼看向谢归棠的方向,“我真的知道错了,请不要这么处罚我。”
“以后我保证会听话,只要别让我洗这几个死人的臭衣服。”
谢归棠手里摆弄着智脑屏幕,不知道在干什么,她甚至眼都没有抬的,直接冷酷回应他。
“No,请求驳回。”
雪白的北极狼蹭到她的腿边,企图为他的主人求情,喉咙里发出犬科系的呜咽声。
谢归棠一把捏住它的嘴筒子,“再叭叭就抓你去绝育。”
任何科属的精神体在嘎蛋警告下,全都会进入静默状态。
北极狼非常人性化的为陈观礼递了一个自求多福的眼神,然后它身子一歪直接在谢归棠脚边趴下了。
死道友不死贫道,小陈,他自己加油吧~
秦策下班之后一开门就直面上陈观礼那张死人脸,看清他在干什么之后,他有那么一会儿有点怀疑人生。
如果他没看错的话,陈观礼手里在洗的是……他的训练服???
这条邪恶狡诈的北极狼什么时候变成田螺小伙儿了?
从阿托斯勒的口中得知事情原委之后,他不动声色地加入了围观群众的一员。
对于陈观礼的下场,他只能说一句,该,他纯属活该。
谢归棠早就应该治一治他了。
在这几个该死的围观群众注视下,陈观礼觉得自己头顶都在冒烟,从来没有这么丢脸过。
这跟公开处刑有什么区别?
他硬是手搓了将近一个小时,才把那几件该死的训练服搓的差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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