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过来时候外面有防雨吉利服,他里面的作战服完整且干爽。
虞骄也不跟他矫情,现在要确保她的身体不出问题才行。
克洛伊德的作战服非常大,从她肩膀一路覆盖到她的膝盖下面一点。
她蜷缩在虞骄的怀里,那件衣服就把她整个笼罩进去了。
很暖和,虞骄身上很暖,味道让她很安心,而这件衣服也是,一股让她感到安稳可靠的感觉。
而且它还是热乎的,克洛伊德刚从自己身上脱下来,它还带着他身上的温度。
后半夜她才醒过来,感觉身体充了一半多的电,就是感觉肚子有点痛。
那种酸麻的胀痛,像是来例假的感觉,但是她例假应该不是这几天。
她锤了虞骄一下,“你是不是偷偷打我了?”
虞骄:“……”
他把手腕抬到谢归棠面前,“你弄的,你现在还赖我打你?”
她怕是忘了她之前怎么把他当狗骑了,像个纯种大坏蛋一样。
谢归棠感觉自己脑袋里缺了一部分记忆,她衣裳妥帖干燥的穿在身上,就是肚子疼腿疼。
她脑袋也闷闷胀痛的坐起来,然后她才看到对面的克洛伊德。
“现在什么情况?”她问。
克洛伊德在想虞骄是不是给谢归棠吃了什么奇怪东西以至于诱发了她某种特殊状态。
否则她怎么会不记得发生了什么?这状况不正常。
他目光审视的从虞骄身上掠过,好像他是什么邪恶变态。
虞骄:“……”
没这么被人冤枉过,他想说「喂我花生」但是现在这里就他们仨。
一个脑袋掉线的谢归棠,一个根本什么也不知道的克洛伊德,没人能为他发声。
虞-纯倒霉-骄
在天蒙蒙亮的时候,外面传来窸窸窣窣的脚步声。
克洛伊德端着枪用倍镜观察,他声音很轻的说,“不是我们的人。”
“虞骄,做战斗准备。”
火红色的朱雀划破晦暗天幕。
诡异的铃声从外面不断传来。
然后是「叮」的一声脆响。
一支黑色羽毛从天空坠落。
记忆就此戛然而止。
……
她再睁眼的时候,发现她坐在一个扑了纯黑色皮毛毯子的高座上。
这里遍布宗教氛围浓厚的壁画,连带穹顶上的建筑也是同样。
一层一层的宗教彩绘,复杂神秘,让人充满了探索欲。
关键现在她没心情琢磨那个。
她被人锁在高座上了。
金色的锁链把她双手并拢锁着挂在身后的壁画上,不知道谁给她换的衣服。
这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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